巴士的搖晃使得由窗外射入的光線擺蕩著陣陣淺灰與深灰;
順著同學換向後段的雙人座位,身旁的人似乎在說笑。
側身躍過窗台,道歉,不慎打擾了前輩們的談論,關於即將開始籌備的展。這樣失禮的舉動其實有點故意,覺得自己被冷落了的彆扭孩子總是不愛說話,偏好以非語言表達。
巴士的搖晃使得由窗外射入的光線擺蕩著陣陣淺灰與深灰;
順著同學換向後段的雙人座位,身旁的人似乎在說笑。
側身躍過窗台,道歉,不慎打擾了前輩們的談論,關於即將開始籌備的展。這樣失禮的舉動其實有點故意,覺得自己被冷落了的彆扭孩子總是不愛說話,偏好以非語言表達。
從小到大鮭魚迷戀過無數美男、型男,從二十五年前的黃仲昆到最近的藤木部長;年紀小的有舞動人生(Billy Elliot)裡代我輕盈躍起的傑米.貝爾(Jamie Bell),我迷他笑起時臉部的線條;上了歲數的就屬全世界最型的歐吉桑----史恩.康納萊(Sean Connery),怎麼有人可以這把年紀了還迷倒全世界男女老少?美型代表是成宮寬貴,當他還是我電腦桌布時,同事怎樣都不相信他是男人;性格的就推派胡軍,不只男人味十足,還是溫柔男人味。我是花痴,只要是看順眼的就會迷上一陣子(註一),如果我是現代武則天,不曉得後宮得蓋多大。
可是,鮭魚最近居然轉性迷上了女人,而推我入火坑的,竟然是我娘親….。

三十而立,我想這用在我身上還算貼切吧。
原本睽違已久的新文章要上的是許久沒有的奇異夢境,但就在回想(打混)時發現我和飛飛的夢想已經被別人先實現了。
話說因為痞客首頁一篇勾起我回憶的「還好有升等商務艙啊」引領我來到「樂樂」,一個聽聞過但尚未了解的集團,一處我嚮往的樂園,他們辦背包客棧、搞藝文活動,實踐我所嚮往的生活,「樂樂」部落格裡其中的「立春趴」更進一步地敲了我一記,已經有人在台南市區營運老屋日租型住宅了,白話點說就是開在老房子裡的民宿(不過日租型住宅跟民宿不太一樣喔。),它就是「老房子事務所」的西市場謝宅。
許多年來我夢想著找間韻味十足的老屋整理整理,除了短期出租房間,還可以販賣自己做的手工小物,志趣相投的朋友們可以在公共空間自在談天,就像在朋友家一般,輕鬆分享彼此的思想與生活。因為爸爸是台南人,小時候幾乎年年都回台南過暑假,近幾年更越來越喜歡我心目中的台灣京都,甚至想南遷至那個沒有潮濕悶熱、大小適中、古意盎然、很容易看見大片藍天的可愛城市,可是沒用的鮭魚卻總擔憂著經濟狀況,過著平凡的上班族生活,住在家裡,那兒都沒去。
三十歲這年能確定的是我還不會、也沒辦法離開,不曉得的是能夠朝夢想走去幾歩,但我想至少我從過往上班族的庸庸碌碌裡醒過來了一些。
剛才在客廳桌上發現一條橡皮筋,是橡皮筋耶,馬上拿進房間抽屜裡收妥,好讓我不再找不到橡皮筋。
橡皮筋,這麼普通的小玩藝兒,鮭魚竟然當寶?是啊,最近幾乎都窩在家裡的鮭魚那天突然發現,正想拿條橡皮筋收起戰備糧食的吐司時,家裡竟然一條橡皮筋都沒有!事關我的戰備糧食保存問題,你說這是多嚴重的事。橡皮筋,應該是地上隨便撿都有的居家常備良物怎麼會連影子都見不到勒??

鮭魚正式成為無業遊民了 ,不是別人害的 ,不過也希望可以在理想的狀態下快快結束 。
昨天做了一個職場性向測驗,很顯然從我學生時期的打工開始就一直在重複入錯行,因為每次找工作找著找著就開始慌張,之後便漸漸說服自己"賺錢要緊",然後幾乎當下有什麼工作就去了,如此此循環不已 。
是這樣的
鮭魚找工作已經找了好一陣子了
照例今日又上網找工作加閑晃
逛著逛著 逛到了一個有意義的活動
捐款助人之於還可以得到明星級部落客私人提供的小禮物
做好事馬上有好報
搬 來快兩年,小橘不常離開他住的這個小鎮,他在這裡有間與朋友們親手整理出來的小舖子,舖子二樓就是他的窩,但愛熱鬧的朋友們都受不了這裡的遺世獨立,因為 就連假日時遊客也不多,所以只有小橘和他的貓在這裡生活,每隔一陣子朋友們會來轉轉,然後回都市裡過他們的熱鬧日子。其實這裡離小橘成長的那個城市並不算 遠,正因為如此,小橘很喜歡這個看得到太平洋的幽靜山間,如果他想,也只需要晃上一小時客運,就可以回去探探家人、和朋友聚聚,或者關進黑烏烏的電影院好 好看部電影,「只要戲院裡的大家都不吵不鬧。」
開始把小橘當自己人的鎮上婆婆們越來越常送些自家種的蔬果,或者自己做的食物養小橘,上週五他進城和家人聚餐便提了一大袋食物蔬果準備借花獻佛,否則一個 人吃不完放壞了的話那多浪費啊。下了客運後步行了二十分鐘才轉上捷運,真巴不得有個座位能讓他放下把手指勒得血液不通的大包小包好好休息一下,但現在是下 班時間,就算有位子也輪不到他,算了,小橘靠著牆角把袋子都堆到自己腳邊,低頭盯著它們,其實也不是怕東西被偷,但很久沒和那麼多人共處一室,視線不知往 哪裡去好。列車北駛,小橘除了偶爾瞄瞄窗外城市夜景,就是在每站列車開門時才會抬起頭瞧瞧附近有沒有座位被空出來,結果呢?有是有,但他慢條斯理的哪比得 過天天在都市裡求生存的上班族,或是中用不中看的無敵歐巴桑呢?於是小橘頂多嘟嘟嘴,與他的大包小包們乖乖站在角落;小橘旁邊一直有一位男孩站著,上一站 他坐進了身後的一個空岀了的位子,那時男孩身旁有另一個空位,但當小橘提起東西正要跨出步伐,隔著車廂內的壓克力板,一位無敵歐巴桑剛好用他的臀部塞滿空 位;又隔了兩站,阿桑下了車,男孩身旁的座位又被空了出來,小橘再次提起東西,這次他跨出了兩步,不意外,另一個人已迅速遞補空位,小橘狼狽地準備退回老 地方,這時,那位男孩起身,輕聲地告訴小橘:「這個位子讓你坐。」
小橘有些生著自己的悶氣,剛才不知哪來古怪的自尊心,竟然回絕了男孩的好意,而且面對那位讓座給自己的男孩自己連一丁點硬梆梆的微笑都擠不岀來。現場的情 狀有些僵,男孩和小橘都站著,空位沒人坐,因為附近的乘客都把剛才發生的事看在眼裡,而列車行進中,所以也沒有不知情的新乘客跑來坐。在明白了自己無聊的 執拗後,小橘回了男孩一句同樣輕輕的謝謝,然後低著頭、提著他的探親禮坐進了座位,四週的氣氛開始漸漸復原;小橘偷偷地抬起頭看了看這位男孩,應該小自己 個五、六歲吧,似乎是學生,清瘦白淨修長安靜,穿的不是快掉下來的垮褲;小橘住在城市裡時還挺愛看人的,當個旁觀者許多事情都會清朗透明,搬到那個鎮上後 他仍然是個旁觀者,但不再似以往冷漠。他連講電話都輕輕地,小橘想,或許他是個善良的男孩,而且我今天看起來像剛洗完澡的遊民,會不會其實他有點喜歡上我 啦?小橘在心裡嘲笑了自己一番;發了一陣呆,看了些書,快要下車了,「下車前再次謝謝他吧」,小橘拎了袋子起身走到門邊,車子停妥,他抬頭看向男孩,兩人笑了出來,因為男孩也看著他,結果是男孩先開口說再見。
「接著我說:『再見。謝謝你。』」,「他的嘴角真好看。」阿花只是呼嚕呼嚕,因為正搔到牠的耳背頸子。小橘喜歡這樣的距離,他生活著的山間小鎮與成長的都市,不常見面但深深在意彼此的親朋好友們,趴在門旁小桌上曬著太陽、偶爾回頭瞇著眼慵懶看看的阿花,以及那晚在捷運車廂裡用棉花般笑容送他離開的那個男孩。
這是一首很可愛的歌
Discovery Channel 的 "I Love The World"(應該是歌名....)
這是有中文字幕的版本
http://tw.youtube.com/watch?v=xvS403Jrr7o
這是沒有中文字幕但是有西藏的

如果讓我在這個月內順利找到新工作,那麼當我試用期滿時(沒延長的話)也滿三十歲了。長這麼大,談過幾次戀愛,自然也成為某些人的前女友。
我沒有鬧鐘,手機身兼鬧鐘功能;事件就發生在今天早上,鬧鐘與往常一般在同一時間響起,我也像以前一樣把它按掉,它依例問我要不要開機,我照舊鍵入開機密碼,然後轉身準備例行性賴床,還不等我窩好,手機響起有簡訊的鈴聲(靠!),一邊暗譙:臭廣告,這麼早是傳個屁啊!一邊按開標題準備直接刪掉,哪知道昨晚睡得早,早上眼光沒那麼渙散,竟被我看出不是廣告,因為寄件人電話是好長一串數字最前面還有個”+”,於是好奇寶寶按開了簡訊瞧它一瞧,好樣的,寄件人是四年前分手(?)的前男友。
恰巧前晚跟朋友聊到她的前男友,他前男友曾傳簡訊問我朋友可不可以跟他一夜情(我們一致同意他前男友是在找砲友不是找一夜情。),但看得出來這封簡訊的用意並不在此,因為我在台灣而他應該沒有在台灣,且簡訊內容客套平淡,於是我想到阿飛的”前女友”;鮭魚是個悲觀主義者,我思索的不是”或許他單身很久了?”或”他可能酒過三巡正空虛地坐在計程車上?”這些的,鮭魚腦袋裡像跑馬燈橫過的是”不會吧, 我應該沒有欠他錢啊?”以及”當初搞消失的是他,沒理由突然越想越不對,打算假純關心之名行降咒報復之實吧?”等等被害妄想。
雖然台灣的秋天不明顯,但鮭魚照樣會食慾旺盛(愛牽拖,明明平常就很會吃),
只是在這旬之美食盡出的時節,鮭魚想到的竟是記憶中懷念的滋味。
都是永康街無骨鹹酥雞害的,它搞失蹤已經很久了,
今天在網路上還是查不到它的下落,卻令我腦海深處的記憶活了過來,
八月二號星期六,2008年七夕前的週末,
一早就被老媽挖起來,服侍夫人小姐們陪吃早午餐,
(是的,週末的早上八點是一大清早。)
沒睡爽的起床氣讓我心情甚幹。
並且,